零,他貌似对带清流回到本丸并没有多少的热情,看上去甚至有些寡淡于和她交谈。但是当清流的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的时候,宗三左文字的视线却又如影随形,漠然里带着细微的恨意,但说是恨意却又并不完全,让人完全没办法不去在意。
啪叽把书砸在脸上,清流从沙发上爬起来,和对面明显撑着下巴看好戏的威兹曼对视片刻,微微侧过头。
几乎是她的注意力一转过去,那道目光就瞬间收敛了。
青年模样的付丧神盘腿坐在落地窗边,垂着眼帘,专心的擦拭着自己的本体。柔软的粉色长发从肩头散落下来,遮住了线条优雅的侧脸,阳光从外面洒进来落在他身上,一瞬间好像和握在手中的刀剑一起熠熠生辉。
……不对,这个人,本来就是一把刀剑吧。
静了一会儿,清流的意识好像又忍不住恍惚起来,她的目光落在虚空某处,好像看见了片片樱花从高处坠落。有着异色眼眸的付丧神站在不远处,神色漠然的凝视着她,那目光晦暗而又复杂,一时之间竟然也说不出是怨恨还是其他的什么,朦胧的看不清楚。
您……为什么……
……既然……得到了我……
“笼中之鸟。”付丧神喟然道,听不分明语气,“果然这就是我的命运。”
——什么?
“天下象征之剑,嗬……也就只能被珍藏起来了吧。”
——这明明只是……
拼命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重的像是有千斤重的大石头压在上面,怎么都没办法睁开,她模糊能听见身边有人在喊自己,好像是威兹曼,又好像不是,清流想要听得清楚一点,可是声音却一点点逐渐远去,意识越来越沉,最后完全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游戏。
——审神者。
——刀剑乱舞。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哦,所谓世界的真相。
但是主人您在我们身边,一直都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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