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浅浅上扬,似笑非笑地欣赏着周尤自体羞愤爆炸。
周尤从没想过,江彻还会在这儿等着她!
她手忙脚乱关了手机,又打开窗户透气,脑袋望向窗外,死活也不肯回头,只是脖颈间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好在江彻没再继续逗弄,安安分分到了做造型的工作室,他还非常绅士地绕到另一边,给周尤开门。
江彻的短发比较容易打理,周尤的长发稍稍复杂一点,简单大方的丸子头盘发也做了足足一个小时。
为了营造自然蓬松又优雅的效果,里头不知道塞了多少定型的小夹子,也不知道喷了多少定型剂。
做完,周尤感觉头上很不舒服,满脑子都在想,结束后要好好洗洗脑袋。
礼服是江彻早就定好的,白色吊带鱼尾长裙,款式简洁大方,吊带设计刚好凸显出周尤优越的肩颈线条,但又不至于过分吸睛,喧宾夺主——毕竟,他们只是宴会的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