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她知道两人没什么关系,陈家越没有理由出手,可就是会忍不住幻想,然后忍不住失望,积攒起来的失望越来越多,才会发现,有时候不喜欢了,其实也并不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没有问江彻要带她去哪,泪水在眼眶里打晃,迟迟没有落下。
江彻也未置一言,抱着她上车,又沉默地一路疾驶。
不过分钟的路程,被拥堵的交通和红绿灯硬生生拉长了很久。
下了车,他又给周尤解开安全带,抱她进电梯。
两人之间的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互相明了的默契。
进屋开灯,陈星宇一行人果然麻溜地收拾好残局滚蛋,只喝了一小半的上好红酒盖好木塞,又给他贴心地放进冰桶,旁边还摆着两只干净剔透的红酒杯。
他将周尤放置到沙发上,拧了毛巾过来,给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