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开始喊敬酒,还打起拍子,王兴南被赶鸭子上架,站起来,脸红到爆炸,舌头打结,话都讲不清楚,拿酒的手也死活不敢往外伸。
周尤实在是很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也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关键是,还有个人坐在那儿神在在地,没看她,手中玻璃杯随意摇晃,可莫名地,就给她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在王兴南终于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开口向周尤敬酒的时候,周尤忽地起身。
“那个…不好意思,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也没等大家反应,她就慌慌张张快步走出了包间。
身后反应过来的人“欸、欸”在喊,周尤也当作没有听见。
她在洗手间呆了足足十分钟,洗了把冷水脸,又看着时间,来回踱步。
等觉得话题差不多过去了,她才从洗手间出来。
可猝不及防地,刚拐弯,一个照面,又撞见了江彻。
他显然是要去男厕,遇上周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