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功劳足以抵消她的罪过了,我自然放了她。”
“可她是女孩子。”
“这是她自己要考虑的事情。”傅承衍道,“我只给她这么一个机会,还是为了你,她自己有用,才能活下来。否则我完全没有必要留着无用的人。”
傅承衍顿了顿:“阿筠,我一直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但凡有人想从他手中得到什么好处,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除了顾筠。
这一次,为了顾筠,他愿意给清月一次机会,可是能不能握住,那要看清月自己的,他也不可能为了顾筠,轻轻松松放过清月。
“你不是无情的人。”顾筠反驳他,“傅承衍,我知道,你是最好的人。”
傅承衍笑了笑:“你去帮我把清月带来吧,我有事要问她。”
顾筠乖乖应了,转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