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衍失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说起来,也是我有道理。”
顾筠啧啧赞叹,不跟他玩这口头上的游戏,而是坐下了,问他,“今年的春狩,是不是要开始了?”
“春狩?”傅承衍顿了顿,“我险些给忘了,今年的话,应该在三月份吧,钦天监那边还没有算出来日子,怎么了?”
他太久没回京城了,这样寻常的事情,也记不得。
顾筠眼巴巴看着他,傅承衍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个意思?
顾筠深深叹口气,语重心长地提醒,“老傅啊,一年一次的春狩你给忘记了,那你还记得吗,有个人,她一年只过一个日子,每年都过。”
傅承衍果真是醍醐灌顶,“你生辰?”
顾筠白他一眼,“不是,你怎么就说出来了?还有没有点惊喜给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