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豫王,还不是手到擒来,轻轻松松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不是。”傅承衍笑起来,“我会想法子的,你不用着急。”
“我没有着急啊。”
傅承衍随口附和,“嗯,你没有。”
靖远侯摇了摇头,无奈道:“阿筠一向任性,劳烦殿下迁就她了。”
“爹,分明是我迁就他。”顾筠不乐意了,“我脾气最好了,宽容大度温柔和善,傅承衍才脾气坏,都不会哄我,换了人家的姑娘,早就跟他打架了,只有我能忍他!”
靖远侯很明显地无语了一瞬间,半晌哄着她道:“对对对,我们阿筠脾气最好了,从来不任性,也不会生气。”
这话说着,他自己都觉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