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然而,他也只是如此想一想罢了。
“想什么呢?”
李延棠的脑门忽然疼了一下,原来是江月心没大没小地用手指弹了他一个栗子。所幸周围没有旁人,没人注意到她这以下犯上的场景。
“……没什么。”李延棠道,“只是在想,方才你动了武,不知对腿脚养伤可有大碍?”
“没什么大碍。”江月心笑眯眯道,“你那杨医正医术极好,开的方子和药浴都管用,我觉得我已差不都大好了。”顿了顿,她又道,“……阿延,今日还是谢谢你,陪我来胡闹。”
她道谢的时候,原本是极为豪爽的。但因多看了一眼心上人清隽容颜,她的面庞便莫名飞起了一缕薄薄的绯红色,如浅淡的朝霞似的。
李延棠无声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