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心觉得席上的人太拘谨了,为了放松点儿,她扭头过去和自己熟悉的人说话。
“阿延,”她蹙眉,有些语无伦次道,“你、你你干什么叫我嫁入宫中?”
虽然她知道这家伙心悦自己,可让她做皇后,她却总觉得有哪儿怪怪的。她总觉的,皇后这样的位置,自己并配不上。
“小郎将不是觉得朕捏肩的手艺像模像样,指望着朕替你捏一辈子的肩、跑一辈子的腿么?”李延棠笑得温存,“这就是了。”
江月心:……
真不知道该说他记仇,还是该说他长情。
宫宴开席,山珍海味如流水似的呈上来,如鱼宫女穿梭席面,衣摆似漾开的花瓣一般。诸宾客推杯问盏、觥筹交错,席面上一片热闹。
太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