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只会变本加厉,毕竟老师也不能看着她们,更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做出惩罚。
剩下她一个人,也不能转身就走,只能继续打扫卫生。罢了,就当是老阿姨可怜小朋友,做做好事吧!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余笙认命地拿起黑板擦,一边擦着黑板,一边在心里抱怨,都怪那个可恶的年华,招蜂引蝶的体质,关键还偏偏让人误会她,弄得她这么狼狈!
余笙个子矮了一点,黑板顶端有一行字始终擦不掉,她跳起来擦,弄得很花,擦不干净。真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
黑板放那么高干嘛?还有最后写字的那个老师,没事把字写到顶干嘛?他就不累吗?
余笙一边跳着,一边在心里念叨着。冷不丁的,一只胳膊伸了出来,抓住了她手里的黑板擦,顺带也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
那只手非常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节处微微有一层薄薄的茧,应该是经常练功造成的。
余笙收回手,扭头一看,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刚才心里一直骂着的年华。想到刚才两只手的碰触,她的脸有点发热,支支吾吾地说:“你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