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美国倒也认识些朋友,小奥和我是球友,萨默斯与我堪称莫逆,其它的也有些君子之交。”
方卓随口提了两个名字,没说什么盖特纳们。
小奥的篮球友谊是明面上的,萨默斯的纽经所也不难查赞助方,但关键位置的一些人倒不用彰显,免得节外生枝。
张红力很关切:“方总,这些好使不?毕竟容易牵扯到敏感因素。”
方卓微微一笑:“应该还行。”
张红力想着方总无风三尺浪的风格,心里还是比较踏实的。
也就这么一问,徐开伟与康纳同样不再聊这个事,有口皆碑,同道信服。
“蔡厉行下去了,没想到张忠侔将近八十的高龄还要做事,这真是不论国内国外都极其意外的。”徐开伟感叹。
他又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冰芯,我倒是真想看看南张北方的斗法。”
方卓挑眉:“南张北方?”
徐开伟说道:“是中芯张总说的。”
方卓失笑:“他跑去青岛折腾,看起来是还不够忙啊。”
徐开伟跟着点头,但刚才说的都是心里话。
那个张忠侔复出便显老辣,而面前的方总又向来不是善茬。
一个正当壮年,一个老而弥坚。
一南一北,前者浸淫行业数十年,后者携势联动产业链。
要不是自家投了冰芯,真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好好看这一场龙争虎斗。
“徐总,康纳,脏总,喝酒喝酒,我对冰芯是有信心的。”方卓不说那些事了,总归还是要落实在具体竞争上。
张红力举起酒杯,说了句:“我对方总也是有信心的。”
徐开伟和康纳觉得这次拉着脏总过来真是没毛病,脏总就是最合适的嘴替。
不说其它,对方总就是有信心的。
※※※
次日,三家机构股东离开合肥,各自返程。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