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碗,而且全是香喷喷的白饭,并非过去还添些便宜的杂粮在里面。
师母鼓励他们多吃些后就离开了,直到他们用膳到一半才走进来,众人拿着碗筷的手都绷紧了,动也不敢动,却见她在看到桌上的菜少了一大半后道了句"很好",又笑盈盈的走人。
瞬间,每人咽了口水抑或吞下口中饭菜,不安的视线来回对上,师母莫不是在饭菜里加了什么特殊的料?这会不会是最后一餐?
他们忐忑的目光齐齐落在先生身上,先生也吃了,纵使感情不好,师母总不可能毒杀亲夫吧?
其实不安的何止是学生,连范绍安都有些犯怵。
刚刚他让丁顺私下去问过妻子的两个婢女,毕竟不管是香煎鱼、芙蓉豆腐、红烧肉、两道脆嫩青蔬,甚至那道不知名但味道特好的牛肉汤,那两个婢女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但要说那个吝啬女会花大钱去镇上餐馆或酒楼买来更不可能,那这些热腾腾香喷喷的丰富菜色是谁做的?
答案揭晓,竟然都是那日日怨天尤人的妻子亲手张罗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吃得心惊胆颤,又怕孩子多想,一口一口入嘴,努力让自己看来一如既往的淡定自在。
用完膳,孩子们个个都吃撑了,眼见离上课还有些时间,范绍安先让丁顺载他们回书院,再返回接他,而后在迟疑一会儿后,举步往蔷薇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