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面色一红,道:“姐姐与殿下也是一对璧人,您不知道,方才我听到其他姐妹还说起殿下对姐姐的关怀呢,很是细心体贴呢......”
“妹妹,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不怕你笑话我,我喜欢他喜欢很久了,以前啊我每次都在他出现的地方盛装出席,只为让他对我有一点印象,他那么好,那么好,可是每次他都好像看不到我,不过印象里有几次他居然对着我笑,我都会意足好些天,你知道当初我知道他选我为妃时的心情吗,我高兴的好几天都没有合眼,我就想着啊,和自己喜欢的人以后就要结为夫妻,白不相离,这真的是天底下最让人幸福的事情,我嫁给他了,可是等我嫁过来,他却还是那么忙,忙到我几天也见上面,好像除了关系改变了,和从前见上一面的次数,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就好比今天......”
“姐姐,男儿志在四方,何况姐姐的夫君是当朝太子,更是肩负北溟的未来,何况姐姐也该知道,现如今这朝局暗流涌动,他们自然是要分心去应对,我们女人虽然也帮不到什么,但在一旁陪着他们,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无言的鼓励......而且在我看来,姐姐这么好,殿下以后也定不会辜负姐姐的一片深情......”
深情,
许文佩想到新婚之夜,无声又孤冷的晚上,她一个人独自坐在床沿前,看着他沉睡的脸,第二天她手抚着床边,身上披着他的外衫,人早已经离开。
那是她的洞房花烛,满室的红烛红纱,灼痛了她的眼睛,想起昨夜他睡梦中呓语的名字,连探寻的勇气都没有了。
现在过往对那个人的孤勇相守,一下子涌入脑海里,是了,他为数不多对自己笑的画面,好像身边总有顼妍衣,原来如此,妍衣在自己的旁边,自己才会距离那个人更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