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粼,银色的月光照着水面,四周除了蛐蛐儿的叫声,一片安静祥和。
来的路上她倒是大大方方和站岗的将士打招呼禀明去意,以免被当成可疑人物射杀。
毕竟时辰不早,也没有什么人会像她这样三更半夜出来洗澡了。
她躲在青石堆下屏息敛神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真的不会有人出现后,这才将又脏又臭的外袍脱下,和束胸的绷带一同放在平坦的青石上。
连墨试了试河水的温度,虽说初秋已至,但水温倒不是那么冰凉得难以接受。
"哈哈,终于可以洗白白了!"
她一股脑儿钻进了河水中,双手捧水抹了把脸,大脑瞬间清澈澄明起来。
而深更半夜路过此地准备赏月的沈某人,好巧不巧的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他单手扶着额,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
试想,这么充满诗情画意的一幕,单从背影看,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躯可想而知是怎样一个美人,引人无限遐想。
可当她转过身来时,他绝望了。
那曼妙的身姿在轻柔的月光下犹如惊鸿照影,可她脸上两撇猥琐的八字胡,还有那颗恶心长着毛发的痦子,正不断冲击着他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