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启程,想必三日后就会抵达军营。"
"……"连墨镇定的将手中的松子丢掉,"那,很好啊,只是大人,事关朝廷机密,草民有自知之明……"
"有自知之明不错!"沈之煜和蔼的笑道,"所以接下来是你的悠闲时间,等沈相将一切安排妥当,我们便可以回去了。"
闻言,连墨强压下内心的激动,非常懂事的点点头,露出想味朝廷分忧又不够格的惋惜表情。
沈之煜意味深长的瞥了瞥她,轻佻的扬眉,"不过……本官每晚会和你讨论自传的事,希望早日得到沈相的赏识。"
他说完这句,连墨又蔫了下去。
白天的时候沈之煜不在,连墨便有了大把勘察的时间。
帐篷外的界限虽然皆以荆棘刺围绕做成网,有巡逻的士兵轮流值宿守卫,以防敌军闯入。
她的行动范围也不过在山林附近走动。
在不确定之前,她不敢走进山林深处。
军营中有随军的军医,沈之煜这两天也都歇在那里。
想必这疫症的伤害程度算是较大的。
但,这完全给连墨创造了极大的自由活动时间。
天时,地利,人和!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