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字便足以让她安静下来。
包袱里是陆湘为他们这几日过渡的干粮,这里医食难求,要想在定南县生存,首先就是让自己不要染病和饥饿,才能治愈更多的人。
她撇过头去,不忍看那悲壮的画面。
许是那指心血味道或许浓烈引起不适,一阵哭天抢地的婴啼声划破长空,哭得撕心裂肺。
连墨闭了闭眼,狠下心向城中大踏步走去。
然而每一步所见的情景,都让她内心无比沉重。
她同沈之煜早已吃了陆湘给的药丸,据说能对鼠疫中的病菌产生抗体,于是两人拖着沉重的步子,寻找被隔离的鼠疫集中地。
绕是一向看不透的沈之煜,面具下的神情此时颇为严肃。
他目不转睛将视线一个一个从那些衣衫上满是泥尘枯叶的灾民身上掠过,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然而从城外走进城内数十米,并未曾见过一个县衙之人,甚至守城的将士也没有,街道两旁灾民随意躺卧,不知死活。
长街上店铺的大门早已倒塌在两侧,里头早已被洗劫一空,四处哀鸿遍野,满目疮痍。
幸得来时有陆湘的情报,两人在外衫上也下了一番功夫。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
见连墨低垂着头,神情郁郁,沈之煜以一种不耐又冷淡的语气道。
"大人……"她抬头望着他,迟疑许久,才嗡嗡道,"我觉得我挺自私的。"
沈之煜看也不看她,继续向前走,"在生存面前其他都是浮云。"
连墨却仿佛没有听到他冰冷的话,自顾自道,"我可怜他们,想给他们食物,可是给了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会来要……给了他们后,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吃什么……"
见她一脸懊恼不已的模样,沈之煜只能面无表情地提醒她,"不,是你的食物,我的那份我自己做主。"
"……可大人您是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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