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非常豪迈的姿势躺下,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香囊丢向沈之煜,"这是你要的解药。"
沈之煜探出手接过,微微拱手表示感谢。
一侧的连墨还兀自沉浸在愕然中,一副呆傻的模样。
而陆湘也喝得差不多了,"看在你如今位高权重,却还记得我这个半死之人的份上,另外送你一份大礼……定南县此下鼠疫过重,井水也被有心之人渗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送你些药粉,以备不时只之需。"
"多谢,我本意便是如此。"
见身侧的人用手撑着头,眼皮一搭一搭却始终不肯关上维持着最后的倔强,沈之煜随意的打了个响指,便听啪地一声,连墨趴在地上正式进入了睡眠。
"她到底是谁?"陆湘眯着眼暧昧地问。
"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沈之煜一时沉吟,随后漫不经心道,"却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签下和离书逃走了。"
"哇哦,这个消息真是太劲爆了!"陆湘猛地拍了下大腿,瞠目结舌道,"那一定是你作恶多端,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没想到老子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这么对我口味的人,视权财如粪土,连你这么个曾经能与云笙美貌齐名的美男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沈之煜不怒反笑,神情依然雍容自在,"所以本相要让她知道,这场游戏的主导者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