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参加现在的演技大赏,陆湘铁定一夺头筹,她的变脸速度简直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没有扎得更深?"连墨感觉自己快要气结,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晕倒的时候,没有被发现什么吧?"
陆湘闻言像看傻瓜一样的看着她,"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堂堂玉之沉?"
堂堂玉之沉?他算哪根葱!书上姓名都没有的路人甲!
连墨非常不屑。
"在我这神医的火眼金睛里,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毒随便一看我都能略知□□,你那易容粉简直是弱爆了!哎,只怪我人太善良,没有给你卸掉!"
抬头看了眼寂静的夜色,陆湘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木质杏花,突然咳嗽不止。
从袖口掏出银针扎在太阳穴上,咳嗽终于稍见好转,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你没事吧?"连墨瞅着她额头上那枚银光闪闪的银针,心有余悸地问道。
"老子看起来像有事的人?"陆湘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额头上的银针也跟着晃了晃,她扬起脖子朗声喊道,"沈之煜,快出来,到点了。"
直到看见那抹玄墨色衣袂飘渺而来,那枚银针也没拔下,而是转身走进杏林中停在一棵杏树下,弯腰刨开土,挖出埋了一年之久的‘开口笑’。
夜晚,在皎洁的月光下,杏树林散发着缕缕清香,忽明忽暗的花影,使人觉得仿佛来到了仙境。
满园杏树下,红泥小火炉暖暖的升腾着,热着一壶琥珀色的酒,酒香四溢。
三人就地盘腿坐在柔软的杏叶上。
"不到这一日,你从来不肯将‘开口笑’拿出来。"沈之煜把玩着酒杯,淡淡笑道。
陆湘斟了一杯酒,自饮而下,"非常感谢你还记得每年的这一日。"
沈之煜微微颔首,并未作答。
"……以往每年你都是飞鸽传书,今年怎的亲自过来?那你应该记得来我的‘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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