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牙齿咬得咯嘣响,"念她是个姑娘家让她几分,可是大人你知道她银针扎得多痛吗!简直惨绝人寰!"
说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找陆湘算账。
此时陆湘翘着二郎腿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就着石桌上的烛灯看医书,身旁烤着药的陶罐冒着袅袅白烟,听见玲琅气势汹汹的脚步声,眼皮也不抬一下,手轻轻举起,一枚银针冒着寒芒夹在指缝间。
脚步适时的刹住。
"啊,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啊。"连墨献媚着脚步边向后退。
陆湘将银针收进袖口,啪地一下冲到连墨跟前,双眸浮上泪光,"墨墨,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而已!"
连墨嘴角抽动,一滴冷汗沿着太阳穴滑下。
暗自在心里甩了自己几耳光,她恨自己的软弱,更恨自己的懦弱。
她早该想到能跟沈之煜熟识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
"我只是想让你试药而已,但是,你的皮实在是太厚太厚了!银针才扎进你的皮上,歪了!"
"……可大爷的真的很痛好吗!"连墨快要暴走了。
这边陆湘收回眼泪,抠着鼻孔往外弹了弹,"我哪知道你这么没用,扎一下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