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煜对他微微一笑,"应当是正合我意,给了本相一个名正言顺任安排她的理由。"
"那又如何。"无名反呷道,"即便你权势滔天,她还不是一样逃离你,装作与你素不相识。"
寂静的后院里空气诡异非凡,一时间两人再也无话,两抹身影渐渐隐入这黑夜中,不知去向。
连墨挠了挠鼻子,翻了个身,继续沉入睡梦中。
☆☆☆
定南县的这场雨下了一个半月才堪堪停下,并且发生了恐怖性的灾害。
时值丰收季,那里却尽是生灵涂炭、尸横遍野、难民遍地流浪、土地颗粒无收的种种残酷却又悲伤的景象。
连墨作为跟班,自然是早早的随着出发,只是--
"大人……"
她微微偏头对他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您这副装扮……"
沈之煜靠着车壁懒懒睨了她一眼,"你不懂好看的烦恼。"
连墨扯了扯嘴角,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再理他。
去往定南县的路途据沈之煜说也不过三四天而已,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沈之煜给自己乔装打扮了一番,丑就一个字,穿的是最朴素的衣袍,坐的也是最普通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