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称为稀饭还是稀水的不明物状躺在中央,依稀数得清碗里有几粒米。
当她冲到院中时,早已没了沈之煜的踪影。
头抵着墙,连墨名觉得心好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还有没有了?
☆☆☆
夜已低垂,一轮皎洁的弯月挂在天上,月光、星光交映的树荫下,显得格外幽沉、朦胧。整个京城一片宁静,人们放下一切戒备,沉入这深眠时分。
一个黑影突然没入这黑幕中,就像是被一阵阵的夜风从黑夜深处召唤而来。黑影无声无息地施展轻功飘落至玲琅画阁的后院,唯有衣角掀起点点轻风将那树叶带动得左右摇晃。
此时已是二更,宅院早已是一片黑暗,因是习惯了将窗户虚掩着好透气,故而睡房窗户也未紧关,来人站在窗外略一踌躇,闪身进了屋内。
落足无声,朦胧的月光照出他的轮廓,依稀是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连墨。
连墨整个身子都缩在被褥下面,只露出额头和满头皱巴巴的青丝,呼吸声轻细均匀,明显熟睡正酣。
来人蹲下身,正要一把掀开被褥,一颗石子从窗外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右手虎口处。
来人蹲下身,正要一把掀开被褥,一颗石子从窗外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右手虎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