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并不想看你这瘦不拉几弱不禁风的身体。"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将衣衫放在她面前,深深看了她一眼,掀开车帘跨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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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了长巷尽头一处极为幽静的小院。
小院被高深的院墙围住,外面看像是融入了长巷中,其实内部另有乾坤,仿佛与长巷隔绝。长巷前端的热闹喧嚣半丝也传不到小院来。
连墨手托腮帮,有些无奈地盯住坐在对面,一脸悠闲喝着清茶,不言半句的沈之煜。
不到半晌,杯盏中茶还未见底,连墨已是按捺不住,率先开口。
"大人,我们……就是来喝茶的?"
沈之煜淡淡应了声,仍低头浅品清茶,悠悠道:"这屋子装饰低调,又不乏奢华,且清静淡雅,是难得的品茶之地。"
这话一出,连墨忍不住抬眼环顾四周。
她所见,不过是残破屋顶,断梁破窗;她所闻,不过是角落硕鼠啃噬墙角,犬吠深巷。
她不禁在心里腹诽,你哪只眼看见奢华和淡雅了?
深知她内心的小九九,沈之煜面不改色,饮下最后一口茶,将一脸别扭的连墨尽收眼底,笑道:"厮是陋室,唯吾德馨。"
"可叹世人愚昧,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