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半晌,徐徐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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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了玉之沉这个助攻,连墨这三天里倒也相安无事,就连医员也甚少进来,顶多是察看一下脓包消退的情况。
她自然是有所准备的,那医员反复察看后也只是摇头说这病十分怪异,为避免引起恐慌,对外宣称高热反复。
然而,试,还是要考的,戏,也是要做全的。
连墨面无表情坐在案前,任由那瀑布般的汗绵绵不断地滑落。
太热了,简直热到心态要爆炸的那种。
那医员不知是听了玉之沉的嘱咐还是哪根筋不对,将她全身用纱布围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双手,活生生一个行走的蚕蛹,美名其曰,不宜见风。
接下来的两场考试连墨再也没见过他,倒也一切正常。
只是隔壁那陌生人,总是在考试最后关头将写好了的试卷放在墙角,姓名那一栏上依旧是郝帅。
许是这一切都是那位黑衣人所安排,倒也没再多想。
三日后。
连墨走出贡院大门,只觉得像被关押了许久,总算见到了太阳一样,一时间豁然开朗。
贡院这等逼仄的地方,本来就容易崩溃和生病,许多学子也是走进去,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