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尴尬地笑着。
沈之煜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病好了?"
"锻炼身体,增强体制。"连墨愣了愣,当下一副虚弱地样子,只想赶紧将他打发了,"大人,小的锻炼已经做完了,就不打扰大人巡夜了,告辞。"
说着,转身就要走。
沈之煜似乎是有备而来,眯了眯眼,微微一笑,"三日前本官说的话你可还记得?而你,是不是将本官的话当耳边风?"
气氛陡然剧降,连墨只觉得周遭空气一冷,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中一般,那般冷彻心扉的寒意自脚底缓缓地往上蔓延。
连墨扯了扯僵住的唇角,按下心中的惊恐,"大,大人,眼下当然是会试更……"
"本官白日里帮你,你不领情,眼下已经是晚上休息时间,你却还要推脱……"
连墨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张和蔼中带着阴沉,微笑中带着阴谋的俊脸,突然想往他脸上扔狗屎是怎么回事?!
她不着声色地擦了擦额前滑下的冷汗,认命道,"大人,您有话直说。"
不知道为什么,连墨总觉得他气势太过于强大,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说话和行事,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嗯……"沈之煜从鼻腔内发出声音,漫不经心道,"当然是为了我的自传。"
星月交辉,月明风清。
贡院长廊尽头,老榕树的气根从两丈多高的树干上垂下来,扎到地上,三五十根粗细不等。有些枝条已然伸向了半空,郁郁葱葱的枝叶活像一把张开的绿绒大伞。
粗而壮的气根正好掩盖住了树下两人的身影。
连墨一愣,这得是多大的仰慕之心才会如此坚持。
京城里关于沈相的书籍浩如烟海,眼前这个人多半也想蹭一蹭热度让自己火一把。
"那,大人想要怎么写?"
"自传么……自然是以记述本官的生平事迹为主,从今日起始,本官的一言一行你都要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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