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闲杂人等进来。
棚子里挂着用灰布制成垂落的帘布,许是为了给予尊重和保护隐私,分成小块区域隔开了来。
毕竟能进入会试的,都是通过乡试,省试层层选拔而来。尽管状元位只得一人,但其他留下的多多少少也能入职京城各个司所。
连墨长长吁了一口气,深深为自己的机智所折服时,突然有掀开棚帘的声音。
她赶紧假装还没醒,闭上眼睛。
"今天这个病人有些怪异!"
"此话怎讲?"
"他双臂后颈所见的肌肤都长满了脓包,甚是骇人,手臂上还流着脓水呢,你说会不会传染啊……"
明显是两人对话的声音,只是他们的对话让连墨的心猛地下沉。
其中一人道,唯有上报沈相请太医全身诊视确认是否是传染病,以免在这封闭的贡院里造成恐慌。
连墨眼皮子底下的眸子转动了好几下,活生生把那满腔的震惊全都压了下去,现在,她不能动,依旧假装沉睡。
直到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连墨方才慌乱地坐起来。
上报沈相?沈之煜?
作死啊!
当初看书时,男主沈之煜是中期才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