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赫然是一张试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答案,甚至,在姓名那一栏,连‘郝帅’的名字都写好了。
虽然心下惊愕,但想到那黑衣人的话,连墨瞬间了然了。
不假思索地将空白试卷收进怀里,将答题工整的试卷铺平,镇定自若地等着收卷。
摇头晃脑的哼着小曲儿,抖着二郎腿,不一会儿,时间到的铜锣声如约而至的响了起来。
直到监试官收完卷,连墨从门栏处探出头,便看到隔壁那人正冲着自己礼貌的微笑。
那是一张相貌平平极其普通且平凡的脸,有些憨厚,配着一身简洁朴素的青色长袍,多看几眼也记不清长相的那种。
尽管心下满是狐疑,但也回给他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那人微微点头,便也不再看她。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连墨快要坐麻变成雕像的时候,她才终于想起来,一旦进入贡院,意味着三天内吃喝拉撒睡都会在这里进行,直到会试结束方可出去。
书中连筱意识到这一点对自己女扮男装的情势不利,便假借突然发病难忍住进了贡院临时搭建的医馆,从而避过了耳目。
入住医馆后,碰巧那坐诊的郎中是萧将军的旧识,自然是认识自小长在将军府中的她,从而替她隐瞒了真实身份,从此连筱名正言顺的考试时回号房,考完后回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