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沈之煜艰难地挺直身板,气若游丝道,"我……实在太仰慕沈……沈丞相了,无奈我这病残弱体……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他一面……我只希望在有生之年,将我的自传呈现给他,让他知晓,曾有一个人,仰慕他如生命。"
连墨:"……"
"哎,我自知文笔有限。看了兄台你的着作后,真是羡慕得紧。"沈之煜目光灼灼地看着向她,"如若能亲自为我写完这本自传,想必……也能稍稍让沈相刮目相看吧。"
连墨低下头,心头微微发憷,"这个,我恐怕……"
像是料到她不会这么轻松的答应,沈之煜抬头看向蓝天,仿佛看着半尺远的虚空,悠悠道,"我其实真的不忍送你回去。你知道,端周朝对待淫贼,施的可是什么刑么?"
连墨小心肝不由得一阵收紧,下意识的摇头。
"哎。"沈之煜面露惋惜,尾音持续拖长,"宫刑啊……"
连墨:"……"
虽然觉得可疑,无奈找不到证据,然后,恍惚间,沈之煜低沉地声音,飘来了最后一击--
"若能入得了沈相的眼,待我驾鹤西去,我所有的家产都归你,保你后半生无忧。"
"可以,没问题,什么时候!"连墨不假思索抢答道,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我好像还要考科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