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非大病三天不可。
但如今许文远根本管不了那许多,他就是要越秋雨改变对自己的看法,承认他也是个有才之人。
越秋雨看着他摇摇晃晃走过来,却硬是挺直了腰杆。
"爷的作业过关了。"
她没说话,只是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
真是……好单薄的身子啊!他现在应该比她还瘦吧?而且他的脸色……若非那双不服输的眼睛依然闪着耀人光彩,还以为他已经半只脚踏入棺材里了。
他这样子真是难看,一点都没有刚进书院时那种意气风发、光彩夺目的模样。
她实在不明白,就这么个什么都不行、处处要人帮忙的男人,是怎么撩动她的心湖起了波澜的?莫非她脑子进水了,才会关心他那般疯魔地读书会不会把小命给折腾掉?肯定是的。
这男人浑身上下根本找不出什么优点,绝非她良配,因此她前阵子的作为、一时的冲动、最终的结果……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应该没有吧?她伸手,一指头弹在他前额上,见他摇摇晃晃跌坐在地,脸上是一派的惊讶与纳闷。
许文远在想,这女人又是哪根筋不对了,好端端地干么又动起手来……啊,他怎么忘了,这些绿林中人从来就是不讲道理的,他们想抢劫就抢劫、想杀人就杀人,行事全凭一时喜恶,否则怎会被正派人士所不齿?而他早被教训过了,却没长记性,又来招惹她,这不是自找倒楣吗?他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