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有一句酒后戏言,若以后有适龄的儿女,就结为夫妻,并且互相留了信物。
只不过穆鼎真的只是把这事当了酒后戏言,忘了个干净,而方家人却是记得的。
按前一世的发展,大概再有半年就该登门了。
重生以来,婉宁一直认为,重生的意义,就是给她一个翻身报仇的机会,她要打回方家,要把前一世受的气全都找回来。
可现在,婉宁感受过了父亲、祖母的慈爱,感受过了哥哥的呵护,又有了萧长恭温柔的注视,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人生还有另外一种打开方式,前一世那种生活,根本不能称之为生活。
哪怕是她日后在方家扬眉吐气、当家作主,但一个是恶婆母,一个是冷心肠的夫君,日子再好,又能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