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厉其琛低头,攫住了她嘴,将她余下的话尽数吞没。
酒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微醺使人愉悦,半酣使人胆大,再喝多一点迷迷糊糊还特别好睡,如烂泥一摊时,便直接赋予了失忆的本领,醒来后就断片。
后两者都和温如意不沾边,此时她的脑袋,无比的清醒。
清醒到她记得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她走向他,搂住了他,觉得他今天格外的吸引人,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他低头,她迎合,春风拂动,酒香怡人,夜深人静,好时刻。
厉其琛抱着她进了屋子,三层的阁楼仿佛是与世隔绝,衣缕落下时,风带动纱幔拂过后背,与发丝轻轻纠缠后,在她的肌肤间留下了一阵酥痒。
身下一沉,落在了桌上,温如意嫣笑,微仰着下巴,垂着的腿勾起,抬手环绕着他的肩,朝后引去。
到沉迷时,温如意还想着,美色误人,一定是酒精作祟。
月牙儿悬在天空,躲在云层间,微光,像是羞于见到这一幕,风吹啊吹,吹不去屋内的旖旎,却吹的有些人心中的种子发了芽,悄悄破土,冒了嫩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