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低,十六桌席已经有相当大的利了不是吗,何必贪得无厌。"
梅大点点头,在她手上写:"你是想给齐州其他的馆子留有余地。"
"同行吗,都有饭吃才好,再说,我说的也是实话。"
梅大写了一句:"为什么还留两桌?"
安然笑了:"梅大哥跟着先生这么多年,难道不了解先生的性情?"
梅大点点头:"你是给先生留了一桌,另外一桌呢?"
安然微微叹息:"富春居的名声出去了,免不了有官府的人来,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即便东家是梅先生,当初也是为了南派的厨子罢了,并不是真的想开馆子,能应对过去就少给先生找麻烦才是。"
梅大沉默半晌儿在她手上写:"你不喜欢官府的人?"
安然点点头:"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最是黑暗,都说当官是为了老百姓,可有几个是真为了老百姓才当官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句话本就是讽刺,若不是为了那顶乌纱帽之下的荣华富贵,恐怕天下也没这么多读书人了,若不拼命钻营,怎么来的富贵,指望当官的那点儿俸禄,怕只能吃白菜了。"
安然说完见梅大不吭声,不禁侧头看了他一眼,却只看到那张黑漆漆的面具,跟面具后一双深邃的眼睛,根本看不出他想什么。
梅大见她盯着自己看,下意识别开头,仿佛自卑。
安然心里不免愧疚起来,都怪自己一开始见他的时候,露出惧怕的神色,才让他如此自卑,不禁道:"对不住梅大哥,当日安然浅薄了,不该以貌取人,梅大哥别怪安然好不好?"
梅大摇摇头 在她手心写:"不怪。"
安然:"梅大哥不怪安然,以后可不可以在安然面前拿下面具,安然保证,真的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