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有一道扒烂猪头,我们几个只听师傅说过,见都不曾见过,如何会做的出,倒是姑娘做的这个猪头肉,有些像师傅说的味道,今儿在下来 ,就是想问姑娘可会烧纸这道菜?"
安然这才明白过来,开口道:"白沙惺庵居士的《望江南》词,其中有一首写道,扬州好,法海寺闲游。湖上虚堂开对岸,水边团塔映中流,留客烂猪头,这阙词成就了南菜的三头之一的盛名,只不过久无人做,连做法都几乎失传,不瞒你,我炖猪头的法子的确来源于这道菜,只不过,若是这道菜却要复杂的多,对于刀工火候的要求也相当高,相当麻烦,需酥烂脱骨而不失其形才算地道。"
安然刚说完,那汉子蹭一下站了起来,激动的直搓手:"姑,姑娘真是高人,是咱们南派的顶级大厨。"
安然不禁失笑:"我只是嘴上说,你就知道我是大厨了啊,如果我只是会说不会做,你不是白高兴了。"
汉子脸色一僵,安然笑了起来:"放心吧,我会做。"
说起这道扒烂猪头还有个小故事,当年安然曾受邀为一位归国华侨烹制这道菜,那位是扬州人,就想吃到当年的味道,安然找了不少资料,遍访淮南菜顶级大厨取经,经过多次试验,终于还原了这道声名赫赫的三头之一,也使得安记私房的名声蜚声海外,过后,不少华人归国都点明要吃安家菜,就是因为这件事。
倒是想不到,同样的经历在古代也会上演,莫非冥冥中早有注定,或者只是简单的巧合。
高炳义异常兴奋,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问安然需要预备什么?安然叫狗子去拿一包炖猪肉的香料来,狗子忙不迭的跑了一会儿拿过来一包,安然递给高炳义:"这道菜难就难在必须把猪头复原,至于其他,只要预备这些香料就成,不过,有一事咱们需事先说好,我帮忙倒是可以,只一点儿,此事不可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