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用纱布包着的香料袋递给狗子娘:"要说法子也简单,就是这里的香料,还,有必须收拾干净,冒一遍血水洗干净了,再炖,另外,酒必不可少,黄酒最好,没有的话就用狗子昨儿打的那个酒也可。"
狗子娘有些不好意思:"这可是姑娘的秘方,怎么就说给我了,狗子爹可是跟我说过,做吃食的秘方金贵着呢,都是传子不传女的。"
安然笑着摇头:"这算什么秘方,若是嫂子想听,我这儿有的是呢,不止焖猪头,还有炖鱼。"
话音刚落就听扑棱棱从狗子的提篮里蹦出一跳大青鱼来,安然一愣,狗子娘脸色一黑:"你又去河里捉鱼了?"
狗子忙摇头:"我没去河里,这是那些赶车的大叔给我的,他们有一个是往馆子里送青鱼的,跟我说,只我明儿还去卖大饼卷肉,他就再送我一条。"
狗子娘:"如此,可不能耽搁着,得快去买猪头才行,不然就不及了。"
正说让狗子去,安然笑道:"买猪头倒不用着急,等吃了鱼再去也不迟。"说着从地上把鱼提了起来,掂着这条鱼足有四五斤重,想了想,忽然想起安府焦大娘的酱焖鱼来,正好狗子娘也坐了一缸毛酱,酱闷正恰好,把鱼提进了灶房。
狗子怕他娘着了风又咳嗽,扶着他娘进屋躺着,出来的时候忽然想起他爹说过,一个厨子的手艺好坏,只看宰鸡杀鱼就能知道,便悄悄凑了过去。
刚到灶房门口两只眼都直了,只见那条在自己手里欢蹦乱跳的鱼,在安然手里乖的离谱,放血,挂鳞,去鱼肠,抽腥线……几乎一瞬,一条鱼就让她收拾的妥妥帖帖,。
安然把鱼顺进锅里,侧头看了狗子一眼,以为他饿了,把锅台上早上剩下半块饼,卷着剩下碎头肉,递给他:"饿了先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