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自己记的,她第一天发落来的时候,除了哭就是哭,最后还想不开上吊了,可自从上吊救回来之后,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一改之前的刁蛮,变得颇为懂事,倒让自己渐渐忘了过去那些事。
而且,她说的是,虽说如今倒霉了,这丫头毕竟在兰院里伺候过,自然有些见识的,或许真能帮自己。
想到此便试着道:"既你问了,告诉你也无妨,大老爷跟前的月姑娘,刚叫人传话儿来说想吃糯米豆沙馅儿的点心,让我做了送过去,咱们这儿你也知道,说到底做的都是粗食,这样精细的点心,我哪里做的来,我要有这样的本事,也不再这儿窝着了,可要说不会,真得罪了这位,这位往大老爷跟前吹吹风,只怕我这差事都得丢了,家里孩子多,指望我这差事活着呢,要是丢了差事可怎么好啊。"
说着长长叹了口气,看向安然:"莫非你有法子?"
见安然轻轻点了点头,本来不含希望的柳大娘,顿时高兴了起来,却仍有些怀疑:"你真有法子?难道你会做点心"
安然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被府里人孤立的日子实在难过,即便柳大娘是个心善之人,以过去自己做的那些事儿,也不过是施舍自己一块干馒头罢了,不会有什么实质的转变。
不如今天就利用这个机会,从柳大娘开始,扭转自己的处境,想到此,点点头:"若有糯米跟豆沙馅儿,倒是可以做白玉卷。"
白玉卷?柳大娘呢喃了一遍,心说,名儿都这么好听,说不定真能让那位满意,忙不迭的道:"有,有,咱们这儿虽说没什么好东西,糯米跟豆沙馅还能找出一些来。"说着,仍有些不确定:"你当真会做?"
虽说有糯米跟豆沙馅儿,却是她特意存的,想过些日子蒸些豆沙馅儿糯米糕,让自己男人送给上头的管事,给他换个好些的差事,总守着个粪池子,成天身上臭烘烘的不说,连点儿油水都见不着,有什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