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告辞,回侯府了,说是家里的小妾们思念过度,说不定躲在房里哭呢。"
唐瑛脚下一滞:"他他……"居然还有这种耍赖的法子,难道以后不再见面了?
傅琛笑道:"你这两日睡眠如何?"
唐瑛连着在宫里轮了三日值,白天回府休息,只觉得黑眼圈有加重的趋势:"谢大人关怀,不怎么样。"
"那你今晚不必轮值了,明早还是去司里报道吧。"
姚娘围追堵截好几日,总算把唐瑛堵在了凤部一处墙角。
"小丫头,看你往哪跑?"抛开性别,姚娘简直像是堵着良家妇女调戏的街头恶霸。
唐瑛也不会束手就擒:"姚姑姑,你要再往前,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还能怎么不客气?不就是扎个耳朵眼吗?"
"那是扎耳朵眼吗?"唐瑛语声铿锵,掷地有声:"等扎了耳朵眼,姑姑是不是就该嫌弃我没有好生打扮,然后带着我修面梳头贴花钿?然后再嫌我手上皮肤糙,不够细腻嫩滑!等折腾完了耳朵脸手,是不是就该折腾脚了?这是步步后退,丢盔弃甲、丧权辱国!只要上了贼船,以后就别想下来了!"
"小丫头是说……我是贼船?"姚娘一口银牙都要咬碎:"姑姑我难得发善心打扮你,你居然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