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挑出了一只纸飞机,示意宝贝女儿先行。
西雅图很自然继续。
因为所有纸飞机都是新折的,她可没有一只纸飞机用两次的习惯,太无趣。因此还是要先测试,掂了掂手中的纸飞机重量,稍稍抛起来确认一下这只纸飞机的重心结构,扬起脸蛋,感受此时的风速,乃至气温。
最后观察了一下从长椅这边到小码头上收纳盒这段距离之间的环境,然后举起,抛出。
这次纸飞机的飞行轨迹是c字型,毫无悬念,再次准确落入丫头目测中4.93米距离的收纳箱内。
“哇哦。”
珍妮特赞叹一番,其实自从丫头开始玩这个游戏,她就让一些专业人士对此进行了一番分析,那位加州大学对空气动力学颇有研究的教授连续旁观了小姑娘3o投3o中之后,只是连呼不可能,强调这不科学云云,魔怔一番。
《侏罗纪公园》中的混沌学家马尔科姆博士做过一个演示,简单来说,一滴水从手背上一处流下,受到无数细微因素干扰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和另外一滴水滑过一模一样的同一路径。
这就是混沌。
混沌不是不刻意预测,而是太难太难,典型的就是天气预报,因为涉及因素实在太多,人类拥有的运算资源有限,因此从16世纪就已经开始萌芽的气象学,直到现在,人类还是无法准确预测天气。
某个此时差一个多月才4岁的小小姑娘,没有任何仪器,只用自己的头脑,就突破了一个涉及复杂混沌学预测的小小奇迹。
说小确实很小。
如果把这些纸飞机拿到专业的实验室内,针对性设计各种专业设备,包括对纸飞机物理结构的测试、对环境的测试乃至制造特定的外部环境,以及,还需要一个精准的发射装置,科学家或许也能够做到通过复杂计算后将一只纸飞机送到数米远的收纳箱内。
但是,那位南加大教授亲口所说,这样一套装置,包括对应的实验,没有数亿美元的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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