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她们，都离开了吗？”
“你是说，李小姐她们？”
“是啊。”
卡门道：“她们还没起床。”
俞老师下意识挑眉。
昨晚……那是玩得有多疯啊，现在都不起来。
两人来到餐厅，卡门等俞老师坐下，交代了女侍几句，就去做自己的事情。
俞老师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餐，外面还是没有那些丫头的声响，显然还在睡，再次有女侍询问，于是说去和某人打个招呼，便被带到一处书房门口。
敲门之后，女侍离开，俞老师听到里面的声音，推门进去，上午明亮的光线中，看到男人正坐宽大的白色办公桌后。
只是，因为光线变化稍稍眯了眯眼的俞老师很快又微微增大眼睛。
因为男人怀里了做了一个小姑娘。
大概十岁左右的模样，不过，只看一眼，就是标准的美人胚子。见她看过来，小姑娘也抬起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打量她，目光里，似乎，还带着点敌意。
“随便坐吧，”办公桌后的男人合上一份文件，换了另外一份，随口说了句，注意到她的目光，又笑着道：“这是缪缪，或许你见过她妈妈，雪莉。”
雪莉是刘女士来美国后起的英文名。
俞老师跟在李有狐身边经常和国风艺术团的女孩打交道，去年倒是有过一面之缘，还听李有狐当八卦说起那对母女的事情，此时倒是第一次见到小姑娘。
只是……
一边走到办公桌对面沙发上坐下，俞老师一边再次打量了那小姑娘一眼，主要是那丫头偎在男人怀里的姿势，似乎，太亲昵了一些。
等她坐下，西蒙把小丫头放开，随意吩咐道：“给这位姐姐倒杯咖啡，”说着又看过来一眼，问道：“锦书演艺学校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
“还行吧，如果一切顺利，近期就可以启动第一次招生，暑假之后开课。”俞老师说着，见小姑娘礼貌地捧了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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