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年前法国取消出生公民权时一篇右翼报纸的讨论文章。你打算对法国进行反向殖民。”
反向殖民,顾名思义。
几百年前一干欧洲帝国主义国家殖民全世界,几百年后,那些曾经被殖民的领地居民,反过来向欧洲各个发达国家流动,最终反客为主。
其他方面西蒙不清楚,反正,后来的法国,那真是反向殖民的典范,最明显的就是法国足球队,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一只非洲足球队。特别是法国还有一道禁止进行种族统计的法令,导致法国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国家到底有多少外族人。
现在,西蒙打算加快这种针对法国的反向殖民进程。
如果是其他人企图这么做,肯定是自不量力,西蒙现在却完全有这种实力,他的打算就是每年悄悄砸几亿美元进去,从改变法国移民政策、补贴非法偷渡网络等方面全方位推动。
而且,西蒙既不缺少金钱,也不缺少耐心。
就像记忆中某个硅谷大佬花费十年时间通过诉讼轰炸告垮一个曾经揭露自己负面新闻的网站一样,十年二十年,西蒙也耗得起。
想想十年二十年后法国千里山河一片黑。
啧啧。
参照垮掉的南非,再加上一些其他手段,比如动用某个长臂管辖法律对法国企业巨头进行打压拆解,到时候,西蒙不相信高卢黑鸡还能撑得起一个发达国家的架子。
西蒙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但,只要记起仇来,以维斯特洛体系现在的势力底蕴,能承受得起的对象,还真不多。
不过,突然又想起身边的索菲亚就是法国人,西蒙听着女人刚刚话语里的嗔意,笑道:“差点忘记你来自法国了,苏菲,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呐,求我一下,我就放过他们。”
“我现在的国籍在瑞士呢,”索菲亚继续顺着膝上的猫咪,目光却和西蒙对视:“而且,你是我的男人,还是我孩子的父亲,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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