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即使不明白,确实也不会直接向他问起,对于儿子更是简单粗暴。
西蒙同时也现自己的一个小失误,他在提醒米哈伊尔·弗里德曼时,忘记了向诺曼·约翰斯顿解释一下自己的意图。
西蒙拥有着两世为人的很多记忆,前世又生活在大洋对岸,因此很轻易明白这些关节。
相比起来,一直生活中澳大利亚这种开放政治环境中的雷蒙德·约翰斯顿已经习惯了通过对政府施加影响维护自身家族利益,因此即使有着足够的人生阅历,大概也不太容易理解另外一个体制内政治人物的思维模式,更不可能像西蒙这样可以看到未来。
归根结底,西蒙确实是一个异数。
世事洞明皆学问。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即使再精明练达的人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不可避免会有着自己的见识和思维局限。
西蒙却是相当于拥有了别人重活十几世的人生,对于未来的洞彻更是一个级Bug。
这么聊着,安东尼又想起一件事:“维斯特洛公司在俄罗斯的办事处设置在圣彼得堡,维佩尔通讯公司的总部也在那边,这也有着什么特别安排吗?”
西蒙没料到安东尼会提起这个细节。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某人此时正在圣彼得堡担任市长助理,曾经的莫斯科核心基本都出自圣彼得堡一系,或许这一时空有些事情会生改变,但此时打好关系不会有任何坏处。甚至,如果维斯特洛体系将来在某些关键时刻还能提供助力,肯定会获得更加丰厚的回报。
只是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坦白地对安东尼解释。
好在这个问题也很好回答。
“维斯特洛公司目前在俄罗斯的投资主要是电信业务,你知道的,圣彼得堡距离赫尔辛基很近,两座城市都在芬兰湾岸边,距离不到3oo公里,方便诺基亚与俄罗斯那边展开合作。”
安东尼点点头,对于西蒙的解释没感到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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