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个样子,好奇的询问:“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是佣兵?我就不能是华夏的军人?”
“还是直觉,我刚才说了,我年轻时也当过兵,我知道华夏的军人和美欧、东南亚等国的军人不一样,他们身上散出来的精、气、神很特殊,没有在华夏部队的大熔炉里锤炼过,即使穿的军装是真的军品,背的条例滚瓜烂熟,也唬不住我们这些老兵。”白老者微微摇头,打死也不相信方远是华夏军人,既然方远不肯承认自己的佣兵身份,他也不想继续探讨这个话题,解释说,“刚才第一个黑人撞了我一下,我就担心钱包被偷,还刻意的摸了摸钱包,谁知道还是中招了,谢谢你帮我把钱包拿回来。”
白老者向方远倾诉着钱包的重要,因为不但有他的证件,最关键的是这些钱是拿来买救护车和卡车的,全部是救命钱。
相比白老者的懊悔和自责,那个年轻人倒不是很在意,他的面容满是欣喜,他的眼睛死盯着方远,即使白老者没有继续追问方远的真实身份,他也认定方远确实是佣兵,好像对佣兵这个职业非常感兴趣,充满了期待。
方远同样好奇白老者买救护车干什么,然而人家不说,他也不好意思问:“大家都是华夏人,在国外应该相互帮助的。”
“好,说的好。”白老者忽然笑了,“我现在就想请你帮忙行吗?”
“您说什么事。”方远没把自己看的太高,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无论如何做不到的,就没敢一口答应。
“我们是来买救护车和卡车的,这里骗子太多,小偷横行,不但被人骗了还被骗子用枪威胁,刚才又被偷了钱包,我想请你在这段时间做我的保镖怎么样?”白老者说完要求,又自我介绍,“免贵姓刘,刘景辉。”
白老者简单的介绍完自己,又朝着艾丽西亚笑了:“刚才这位小伙子说你对这个市场非常熟悉,请你帮忙买车行吗?”
这两位华夏同乡是外地人,他们老的老,小的小,但是对自己非常的客气,方远打心眼里想帮助他们,不想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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