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小声嘀咕道:“那也是那个女针灸师厉害,许阳又没展现出什么东西。”
郝装逼道:“嘿,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你呀,有空多看看许阳的医案吧。”
南老撇撇嘴。
郝装逼目露回忆,说:“看到这两个年轻人,我就想到了我年轻的时候啊,他们还是有我当年几分模样的。”
刘宣伯侧过脸去,根本没耳朵听。
徐原走过来问:“那这样的话,那个癌症病人的病情是不是能控制住了?”
听到这话,旁边这些专家都笑了。
郝装逼对徐原还是挺有好感,就跟他解释道:“小子诶,这才哪儿到哪,万丈高楼才是第一步啊。”
“癌症晚期,油尽灯枯。这可不是别的急病到了垂危时分啊,真是急症垂危,救回来,活下来和康复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小子,记住了。慢性病永远比急性病难治,癌症也是如此,他的一身根本都要被耗光了,而且还在急剧消耗中。”
“这个病,基本上属于药石难治的。现在紧紧只是稍稍缓解了他的痛苦而已,离控制病人,还差的太远,比这里去北京还远。”
“而这趟破路是越来越破的,最大的可能啊,是还远没开到北京,车子就翻在半道上咯。”
其他专家纷纷点头。
刘宣伯也是皱着眉头。
郝老的分析是非常精准的,这也是当时那么多专家到了现场,也只给出了一个尽量降低化疗副作用的预期,因为这个病真的搞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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