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了。”
老农也摇头苦笑,然后他突然脸色一变:“哎,不对啊,我不是在说我那个很重要的事情吗?”
年轻的住院医都傻眼了,嚯,您还记着呢!
许阳也恍然道:“哦,对啊,您还没说呢。哎,对了,那个……”
老农急忙打断道:“行了行了,你赶紧别说了,再聊等下我又要把那个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许阳立刻闭嘴,然后对着老农点点头,示意他先说。
老农这才赶紧拢了拢心神,说:“是这样,我有个徒弟。”
许阳惊讶道:“您还有徒弟啊?”
老农点头:“有啊。”
许阳道:“哦,那您徒弟也是研究中药的吗?他得了您几分真传啊?他对我们目前的中药怎么看啊?”
“哦,这个呀……”老农又要开始讲了。
这次连年轻的住院医都忍不了,他都被憋的不行了,他打断道:“这位老师,您不是说有要紧的事情说吗?”
“对。”老农一拍脑袋,然后骂骂咧咧开始责怪许阳了:“哎,我说你可不能再说话,你一个音儿都不能再出了。”
老农都急了。
许阳立刻用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老农这才说:“我徒弟有好些个呢,他们也研究中药,但是大部分是以坐诊治病为主,我们研究中药也不能凭空研究对吧?”
“我们搞的不是西医实验室流程的那一套,我们研究中药的,也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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