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生姜足以监制其毒性。张锡纯从来都是用生半夏,朱良春亦是如此,张仲景更加从来都是只用生半夏,何必畏惧?”
其他人虽没说话,但脸上的不以为然之色,却是相当明显。
许阳忍着气,接着说:“现在患者肝胃痰火上攻,肝风已动,神志近乎昏迷,这是内中风,若这不是孕妇,你们难道会不敢用安宫牛黄丸?”
沈玉言也皱眉道:“可她是个孕妇啊。”
许阳喝道:“她更是个病人,更是个危重病人!治疗这等危重症,容错率是极低的,医者的一时犹豫胆怯,对患者来说,就是足以致命的威胁!”
这话出来,西医那边纷纷点头,尤其是Icu主任更是深以为然。
只是中医这边却还是非常犹豫,许阳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但是单就孕妇这个身份,就足以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了。
内科主任也皱了皱眉,道:“你说的是轻松和痛快,可谁敢保证绝对没有问题,治疗后果谁来承担?”
许阳竟一时语塞,这里是京城,并不是以他为尊的问县中医界。这家医院也没有完善中医治疗危急重症的制度,他们平时也仅仅只在一定程度上配合西医治疗,完成西医分配的一部分治疗任务而已。
内科主任微叹一声,认真地说:“医学方面,我不做评价。但是这医疗后果呢,是我们不敢担的,也不是你能担的,这里不是你的医院。”
许阳竟无言以对。
孙子易扭头看了看许阳,然后又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他就管自己写起了方子,他在方子里面加入了几味镇肝息风和涤痰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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