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挂在他的脖子上,以缠抱的姿势。
周遭一切好似瞬息被定格了,而后统统抹去,唯有眼前一双杏眼。瞳仁微微转着,睫毛扑簌颤了一颤。
“你……”
她自喉间发出一声细弱气音,却只道了这样未尽的一个字便打住了。
可这一声不道还好,一道竟似一滴水落,蓦然打在长恭心头。
心头一张弦琴案,滴水落于弦上,琴弦危危颤几许,情丝绕绕婉转生。她眼里剪水,粉面桃花,青丝横散落于枕塌,倏忽迷离了长恭的眼。鼻尖忽而嗅到一缕幽香,更是平添心中缭乱。
一时只觉神迷意夺。
绣帘半卷,也不知结绳如何松了,竟轻飘飘落了下来。纱帐拢着彼此,他压抑的低低吐息,却渐而感到越发的急促。
连笙不觉咬了咬唇,闭紧了眼。
面上压来的温热气息,还带着初夏日的灼烈,猫爪一般挠在她的心头,心底泛起一丝甜蜜又慌张的声音,在小声暗道:是长恭……
他正俯身吻下,与她阖唇相贴,眼前一切逐渐隐约迷离,徒余覆在她颈畔的手。触手温凉,贴着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纱帐拢住幽幽暗香,直沁肺腑。
正在神魂颠倒如痴如梦之际,却不料房门被轻敲了敲,连笙登时睁开了眼。
忽如其来的精神与气力,迅速将身子缩到一旁,推开了他。
长恭直起身来,手还撑在她的枕畔,见她飞快拉了被子来蒙住脸,只低头抿嘴笑了笑。继而回正身子,再未看她,向门外喊了声:“请进。”
白先生煎好了药端进来时,就见长恭立在床榻旁,连笙也不知怎的,躲在被子里头,背对着他侧卧着。白先生于床头放下药碗,拍一拍她,唤她起来吃药了,她方才支吾一声,弱弱钻出一颗脑袋来。
一张小脸满面通红。
“做什么了把自己憋在里头。”白先生狐疑盯了她一眼。
连笙只恨当场没有一道地缝容身,偏得长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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