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到留在南阳城中也是与他徒生闷气,倒不如真就跟随兄长一并去了。
于是连笙长叹口气,重又低下头去:“我也执意要去,兄长也不必拗了。”
长青还要再说些什么,她已放下那堆药材衣物,转身出门去了。
一连两日,连笙关在房中收拾行装。说是收拾,不过也就寻个借口躲着不见人,兀自发呆罢了,真到上路的时候,除去贴身一些换洗衣物背在肩上,两手竟是空空如也。
豫王亲选了几位大夫,派出一队车马载诸多药材随行。
连笙与长青并二位先生登车,同乘一车,却直至车马驶离了豫王府也未见长恭的人。
许是不愿再见她了吧……
连笙沉沉一叹,才将伏于车窗上的脑袋又收回来,倚靠车厢闭目养神。
这一路通往兖州,还不定接下来的时日当如何辛苦,趁有这得以喘息的功夫,好生安养也好。然而她闭上眼睛,满脑子却全是那日长恭的眼神与背影,心中更添无限怅然。
可就在她怅然若失的当口,耳朵里竟听见外头忽如其来一阵马蹄疾驰的声响。
她心头一跳,掀了布帘往外望去,便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匆匆从后方赶来。他不动声色,奔至车队一旁,便就跟在马车外头骑着马,不走了。
“卫,卫将军?”有车夫唤了他一声,长恭目不斜视,略一点头。
“将军此来是……”
“与你们同去兖州。”
“将军说什么?!”
车夫满面惊诧,正要劝他,便见他先已开口,半是埋怨半是恼道:“一个个都要往兖州去,腿都在自个儿身上长着,我拦不住,如今我也去了,你们也莫要拦我。”
说着又侧头瞥了车窗一眼。
车窗里,连笙正做贼一般盯着他的身影,被这一眼逮了个正着,悻怏怏又缩了回去。回身靠在车厢壁上,满心里却也不知到底是忧是甜。抑或是喜忧参半,皆有。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