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日见过一面,往后便一直因事耽搁了,即便来去豫王府也是行色匆匆,偏得连笙总也躲在屋里,长恭前后左右皆有随从,亦不好贸然前去找她。本是与她连日未见,看到她远远地来了,心头正满是欢喜,一抹笑意毫不加掩饰地表露在外,却不想听她张口怒气冲冲的一句,直冲他而来。长恭闻言,唇角笑容竟也当场僵在了脸上。
他不由反问:“在你眼中,以为是我派他去的?”
他骤然敛了笑容,连笙方才感到一丝不对。心下登时有些懊丧,意识到是自己急了。
许是自己冤枉了他,长青被派去兖州,或许并非长恭的主意。然而她低了低头正要道歉问清缘由,却不防在这个当口,听见身后一声:“卫将军——”
她话被打断,回头就见少阳身旁婢女匆匆奔来,怀里抱着一件披衣,向长恭道:“公主前日不慎弄破了将军的衣裳,回去后业已补好了,本要送去军中还与将军的,方巧今日听说将军来了府上,赶紧便着奴婢送了来。”
她将衣裳递与长恭:“卫将军看看,可是完好如新?”
前日长恭于豫王书房议事,正赶上少阳提了食盒过去,少阳一时不慎,教食盒上的一点钉头钩破了他的披衣。长恭本意无碍的,只因少阳过意不去,坚持要补,才将衣裳留给了她。若是不提,都要忘了这档子事了,没成想会在这个当口送了来。
那婢女托着衣裳,长恭自然是要接过,顺道便谢了少阳几句,托婢女代为转达。打发了婢女走后,又回头来盯紧了连笙,却不想这一回头,却见连笙脸色不好。
比之先前怒气冲冲的模样,更不好了。
一双杏眼沉沉地黯了下去,连带面上亦是现出并无生气的土色来。
她答说:“是,我正是以为是你派他去的。你既派兄长前往兖州疫病凶险之地,干脆连我也一并派去好了!我不可能见他一人这样涉险。”
连笙心中一时气恼,毫无理智地脱口而出。
一番话毕,不想却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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