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突然说道。
“问题不大,一双增高鞋垫的事儿。”
轻笑,挑眉,林宁说罢,在心里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大大的赞。
“那我们现在去太古里?之前做功课,那边有只爬墙的熊猫,老大一只。”
“有就有呗,我在梦里还有只真的呢。”
“真熊猫?”
“嗯,叫蚩小尤,和某人关系不赖。”
“某人?”
“孙凌宇,挺欧,挺怕老婆一人儿,哈哈。”
想到那1o吨ad钙奶,林宁说着说着,突然笑出了声。
“好吧。那边还有个商城,叫IFs,听说里面的东西很贵。”
“贵是问题吗?走啦。”……
澳洲,墨尔本,没有翡翠。
接到学校来电的时候,宁芳是愤怒,是失望,是愧疚的。
愤怒儿子的逃兵行径,失望儿子的离经叛道。
愧疚自己,身为人母的不称职。
回顾过往,阳光,开朗的儿子,最后次见,背影,落寞,萧索。
仔细想想,在儿子最好的年纪离开,真的正确吗?
“你在写转业申请?因为学校那通电话?”
说话的是孙劲松,宁芳的上级。
从孙劲松的视线看去,宁芳的笔尖下,是张崭新的转业申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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