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警告,又或是什么别的,约翰说故意的时候,特意咬了重音。
“只是一个建议,毕竟这会儿,都快凌晨一点了。”
抬手看了眼左手腕上还没来得及摘的江诗丹顿腕表。
孙凌宇说罢,悄摸拳了拳藏在身后的右手。
“长时间肌肉紧绷,很容易抽筋,这是我年轻那会儿在战场上积累的经验。”
“呼,你上过战场?”
“当然,这是每一个贵族成员,都要做的事。”
“好吧,还没到吗,这已经走了快5分钟了。”
“准确的说是3分23秒,孙先生,您过于紧张了。”
“林老板为何会在这个时间和叶总去这么偏僻的地方?”
事情处处透着古怪,眼瞅着光线越来越暗,孙凌宇疑惑道。
“恕我无可奉告。”
“去哪都不能说吗?”
“地牢。”
“地牢?电视里那种?”
“这在欧美很常见,不是吗?”
“是挺常见的,有烟吗?”
印象里,欧美的地牢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收回脚步的孙凌宇,微皱了皱眉,仔细想想,孙花花的身份,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抱歉,除了书房和雪茄室,我从不在公共场合吸烟。”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