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苦,但有苦说不出来,时不时的就喜欢借酒消愁,这二十多年下来,却成了酒瘾子了,没有酒喝,他就难受。
二哥尚富航是个人精,他说:“成哥,你有没有想过干点别的?”
刘成摆摆手,说道:“不了,我现在这情况也出不去,就在家里干点零碎的活,挣点钱就行了,另外给你侄子刘涛弄了个市,他光看着店,我得给他忙活着进货,摆货。”
“这些活看着不多,可真累人,你嫂子一个人弄不了。”
“也是,不过成哥你可以考虑把这个小市给弄大点,多卖点东西。”尚富航继续说道。
刘成还是摇头:“富航你对下边不了解,咱这里没有那么多人买东西,弄的大了,压货太严重了,成本太高,不值当得,现在这个规模就挺好。”
“再说,平常就刘涛自己在店里看着,他走路不方便,弄大了也没啥意思。”
这是实话,也是根本,尚富航不再劝他。
说道:“成哥,晚上一块吃点饭吧,咱就不喝酒了。”
最后一句话更像是说给大姑和姑父两位老人听得。
刘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还想着来上一句吃饭不喝酒多没意思,可抬头看到老母亲的眼神和父亲明显衰败的样子,有些话就憋在了心里,不说了。
尚富海突然来了一句:“成哥,你要是进货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去东云的宝顺仓那边拿货,我就赚个运输费。”
成本价什么的就算了,宝菲集团的统一采购进货价已经比市面上低很多很多,就算去掉运输费的成本,长年累月,也足够他表哥赚一笔不菲的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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