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尚富海的大姑父七十多了,他以前也是国家公务人员,最高做到了下边乡镇上的乡长一职,正儿八经的科级干部,不过撤乡并镇了以后,再加上他年纪大了,后来就去了县党校挂了个闲职,享副处级待遇。
虽然说现在早已经退休了,可他还是习惯性的一直关注着县里的人事变化,一听侄子说的话,就知道是谁了,他说道:“富海,要真是宋书记的话,那你可不能怠慢了人家,宋书记这个人的一些做人做事的方法,我都研究过,是个实实在在的官,为咱们东云展做了不少工作。”
尚富海的表哥周鑫鸿立马跟着点头,心说这老爷子有点眼力劲。
“大姑父,我知道,咱们先吃饭,等会儿要是有空,我就过去找他们聊一聊,要是没空了,那就算了,改天也一样,不差这一时半会。”
听到尚富海这么说了,其他几个长辈本来想跟着挥一下的,但一想他们那点有限的水平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干脆就不说了。
周鑫鸿听到他表弟说的话,心里还是稍微有点失落的,他能够听得出来,表弟尚富海是真的不在意像宋明晨、秦路民之流了,想来他如果不是占着个‘表哥’的身份的话,对他这个‘副书记’的角色也是一样的看法吧。
此一时,彼一时!
周鑫鸿更深刻的重新体会到了这六个字最真的含义。
招待所二楼对面的其中一间房间里,秦路民听着宋明晨把刚才和尚富海见面说的话给娓娓道来,听完了以后,秦路民叹了口气,说道:“明晨同志,你觉得说服尚老板帮忙在省里给搭个桥,有多大的把握?”
宋明晨是一点的把握都没有,但他不能这么说,他还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